花,人长得高挑漂亮。
若非我父亲是干部,我也娶不上她。
她笑道:「老公,你今天吃了药呀?咋这么猛?」我略有点脸红,没搭话。
她也就打趣一下,并无寻根问底,自顾自拿着纸巾擦拭下面。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人,并无房事方面的天赋。
我从14、5岁开始,就不敢进出公共澡堂了。
因为怕丢人。
那澡堂里,人人无遮,就像人人都吊着个鸡巴走秀一样。
我走在其中,就像鸡在鹤群,小得出众,小得可怜……顺玲擦好了下面,又转过来,给我擦了鸡鸡。
之后,我让她趴着。
我拿着瓶黄芪霜,涂抹着她的玉背。
她抱住个枕头,吱吱喳喳的给我说着,今天和闺蜜去哪儿玩闹了。
我微笑听着,一边给她抹背,一边和她搭着话。
突然间,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瞧我,尴尬的问道:「妈妈、爸爸和好了吗?」我摇摇头。
然后,她更尴尬了,讪讪道:「对不起,老公,我……」我吻了她小嘴。
她稍微回应了我一下,便推开了我脸,问:「妈妈和爸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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