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知道的,故此也不多心,反而打趣道:「媳妇的还不够你喝呀?」「当然不够啊,就那么两滴」说着时,我们已经绕到了灌木丛的后面。
妈妈本以为是尿到杯里,但看我两手空空的,别说杯,就是稍微像个盛水容器的东西都没有,便想到了,我是想让她直接尿我口里。
于是,妈妈羞了,抬手推着我说:「你个小坏蛋,想什么呢!回去拿杯子!」「我们哪有杯子啊?」「那就用皮水袋」「不行的,尿才那么几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都粘在内壁上了」「……」妈妈很无语的瞪我。
我懒得对接她的眼神,蹲下来,抬起手,就摸向她的裤腰带,要帮她脱裤子。
妈妈一惊,慌忙后退。
我兔子跳,步步紧逼。
妈妈背靠着一株老树,退无可退了,认真道:「儿子,我是你妈妈!」我抬头瞧着她,故作不在意的说:「妈妈,现在咱们这情况,顾不了那么多了。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妈妈也觉得确实如此,只是心里非常别扭,双手仍是紧紧护住裤头。
我又说:「妈妈,您闭上眼吧,就当我是别人」妈妈依言闭上眼,可下一秒又睁圆了,嗔道:「笨蛋,别人更别扭!」我左右想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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