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不断折腾老鼠,玩弄老鼠,欣赏老鼠的种种丑态,把老鼠慢慢,慢慢逼得无路可逃,直至崩溃。
我的身体在她的种种挑逗下,积攒了一个多星期没有施放过的前列腺液被轻轻松松骗了出来,打湿了的丝袜触感变得更加致命,我的龟头也被刺激得愈发敏感。
我像白痴一般拼命把腰上弓,妄图让鸡鸡得到更强的刺激,但是我的双手都被压在了后背,根本无法支撑身体,李兰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酸麻的下肢也根本挤不出力气。
只能靠着腰腹处的力量硬生生傻了吧唧得往上拱。
可就算是这样,每每我面前挺起鸡巴,李兰兰总是笑着把丝袜抬高,偶尔加重一下刺激诱使我更加用力,等我的腰腹酸疼得落回床上后,又重新开始了轻柔摩擦。
几番戏弄下来我浑身每一块肌肉的力气都被榨得透支,浑身酸痛难耐只有鸡鸡一处能让我感觉到一些虚无缥缈的快感。
「姐姐,求求你,我不行了,姐姐我错了,你饶恕我吧!」「哦,小文,你说说你哪里错了?」「我,我不该故意冷落你,不该对你有脾气!。
姐姐,用力,用力惩罚我的小鸡巴,求你了!」「那你以后会认真听姐姐的话吗?」「会会,我最听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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