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姐总是会用玉足夹着我的鸡巴,并在我的耳边一直咕哝呢喃,提示我把房间里的骚婊子想象成我的小慧。
她不断得羞辱我的小鸡巴,不断得让我回忆偷窥小慧自慰时的动作,让我比较小慧与骚婊子在骚逼里有一根大鸡巴时的表情的不同。
有时候她还会刻意模彷小慧不同时期的穿着打扮,以及小慧的神态语气来加深刺激。
我快被兰兰姐搞疯了,我在与小慧做爱时,会情不自禁想起兰兰姐的足交羞辱,以及大鸡巴插在湿漉漉骚穴中的刺激画面。
我不敢再去偷窥小慧的深夜自慰,我怕我会把小慧跟会所里的骚婊子们联系起来。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似乎已经习惯那种窒息一般的酸楚,甚至可以像被兰兰姐平时羞辱我一样,体会到些许的快感。
我放下兰兰姐,主动坐到了那把沉重异常的拘束椅上,并且把脚套入软皮革脚镣中。
兰兰姐笑着亲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她把我的双手依次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兰兰姐此时不再是她居高临下的御姐女王冷艳高贵,她的眼睛中似有化不开的愁怨与哀思,这让已经习惯,乃至沉迷兰兰姐疼爱
的我感到十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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