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有何特殊之处,既不比他人高贵一分,也不比他人低贱一分,与人相交,全凭一番热诚与相知』乔峰自是知晓,自家二弟虽然有时有些傻里傻气,但是确是至诚之人,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与之相交八拜。
我继续道,「而大哥你,自小长在汉家,学的是礼义廉耻、忠孝信仁,行的是英雄豪杰之事,平生不愧于天地;而一些人,有的知礼仪有仁心,有的却是衣冠禽兽,行阴险狡诈之事,与其出生全不相干」
乔峰听到这里,已有所悟,他本身乃是智慧之人,仅仅是突发变故,与自己长久以来的三观有大冲突,一时转不过弯来。
我继续道,『所以,人不管其出生如何,只要其品格纯良,喜欢汉家文化,行礼仪之事,他就是我中华民族之人,管他是宋人,还是大理人,还是契丹人。
我听闻如今契丹人重用汉人,推广汉家体制和文化,而我大理也是早就汉化,我觉得大哥你不该郁郁于自己的出生,而该为了汉家文化礼仪的推广而努力,为了宋、辽、大理之间的和平出一份力量』乔峰听罢这番振聋发聩的言语,像被雷电击中脑袋,豁然开朗,突然感觉人生有了目标。
其实在本身原著中,他后期做的事情,也主要是为了宋辽的和平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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