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肿胀,几乎令萧汉山产生了会绷断根部束缚绳子的错觉。
恣意享受了一阵嘴角鼻尖淡淡的奶香,萧汉山剑及履及,想要做些进一步动作时,却发现女人被绑的实在是太紧,就像是一根笔直的木柴,连抱在怀中上下其手都做不到,更何况其他?看了一眼女人的脸蛋,萧汉山火热的淫欲顿时凉了半截,女子斜视他的眼中露出厌恶蔑视而又怨愤恐惧的神色,见他看来,立刻憎恶地闭上眼睛。
萧汉山突然意识到了这是女人对自己行为的鄙视,入监几年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这种轻视的眼光。
「臭女人!」,一直郁结在心中的冤屈让他骂了平生少有的粗话,「你以为老子是要强奸你啊?」
不过,恼怒之余他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荒唐,定下神来,他把捆得像一根木棍般的女人翻转过来,想要先解其脑后的封口皮带,再跟她交流几句。
然而将女人翻转之后,萧汉山才发现,这绑架犯的恶毒之处——一根长长的金属杆从女人的头顶一直延伸到她的脚底板之间,并且这金属杆还不是笔直的,而是贴合女人身体曲线的,黑绳将女人从头到脚均牢牢绑在这根杆子上,让她像是一根木柴般无法弯曲。
萧汉山试着掰一掰这根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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