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倾斜的长针给陆夫人带来额外的痛苦,让她痛哼出声。
长痛不如短痛,我一掌拍出用上隔山打牛的巧劲,把整片箱壁保持竖直状击出数米,将陆夫人脚心中的长刺用破坏程度最小的方式拔出。
看了一眼赤身裸体、满身狼藉的陆夫人,我不理春桃的鄙夷眼神,不避脏臭,亲手跟春桃一起为她松绑、清洁。
我们先是用小刀挑断将陆夫人固定在箱子底部的一根根牛筋绳和系在她乳环、鼻环、阴蒂环上的若干根电线。
接着我脱下身上的名贵斗篷,铺在旁边的一张宽大刑台上,再运起真气将她抱起轻轻侧放在上面方便解缚。
春桃用小刀挑开一圈圈缠绕陆夫人头部的丝绸带,这些绸带已经被口水、尿液、汗水、乳汁等弄的颇为潮湿,气味也非常难闻。
被解除头部封闭的陆夫人长长出了一口气,等待着后续解放。
我则将连接陆夫人大腿跟躯干的降魔带解开,让她能伸展下身体。
很快她便从卷曲侧躺的姿势伸展成了接近直线的侧躺式,能够轻微活动下蜷曲了一个月的身体。
陆夫人脚趾均已经紫的发黑,几乎坏死,要不是大宗师体质,估计早就一个个腐烂掉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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