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像一对漏水的酒袋一般四处溢血。
最残忍的是母猪的阴蒂,刚才应该是被三根不同方向的长针完全刺穿,一副被玩坏了样子。
这么残忍的装箱是谁设计的?我不禁皱起眉头。
等等,好像是我六年前设计出来的……哦,那没事了。
我挥一挥衣袖,母猪脑后的兕皮带自行打开,带着假阳峰和尿道管飞到一旁的桌子上。
嘴巴得以解放的母猪,第一时间说出的不是疑问、求饶、饥渴、排泄这些紧急内容,而是——「求求您,请给母猪高潮吧,母猪的猪逼快要痒死了!只要您赏赐母猪高潮,让母猪干什么都可以!母猪可以可以吮吸您的鸡巴,舔您的脚趾,喝您的尿液,吃您的粪便,只要给母猪高潮!~~呜呜~~痒呀~~痒死猪了~~」看来这头母猪已经陷入欲望的漩涡无法正常交流,只有先满足她了。
当然我不会亲身上阵——这头猪全身都是尿液、汗水、口水、奶水、粪便的骚臭味,不好好洗一洗实在无法下屌。
我视线看去,先是细长假阳峰从猪逼中缓缓抽出,带出母猪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等到假阳峰彻底抽出,猪逼发出噗的一声,饥渴地不断收缩着,想要吮吸住任何柱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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