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一首歌。
我不能告诉她实情,请她为大武奉献。
只有让她在不知情中深深恨着我,才能获得逆气运。
这种秘密憋在心底的感觉非常难受。
站在她身旁,我听着悦耳的歌声,看着小鸟落在我们肩头,小动物围成一圈侧耳倾听。
我用神识吓走了不怀好意的猎食者,帮助她维持好这座小小的演出舞台。
她唱呀唱呀,一首接一首,唱到嗓音开始沙哑,我奉上水壶和灵药为她滋润嗓子,她继续唱,从白天唱到黑夜,又从黑夜唱到白天。
日出东方,温暖了她冰凉的身体,她叹了口气终于停下,对我说:「你知道么?据说东华夏(美洲)有一种蝉,名为十七年蝉,它们会在黑暗的地下默默无声地蛰伏十七年,蜕皮成蝉放声歌唱十七天,尔后死去。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十七年蝉,小时候师傅怕我沉迷歌唱耽误修行,长大后为门派形象不能纵情歌唱,成了你的绳奴后没有机会歌唱,今天总算能唱个痛快了。
其实我的一生,最喜欢的事物很简单,就是能自由自在的唱歌」说完,她跪下向我磕头,行三跪九叩的大礼,请罪道:「罪畜淫尼崔莹,不思悔改,杀人越狱,罪不容诛
-->>(第14/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