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听两场床戏,我全身发烫、身体轻微颤抖、口中不停娇喘、花蕊空虚至极,蜜穴泛滥成灾,就连后庭都粘潮发痒。
不管了,受罚就受罚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看着面前的美人儿,张口狠狠地吻了下去,什么都不重要了。
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春桃被我吻醒,她迷迷糊糊中回应着我,我们的舌头彼此交缠,互相感受着对方的灼热。
我用勃起的鼠妇擦弄着她的阴部,用硬直到极限的乳头画圈圈逗弄她的乳头,用舌尖挑逗她的舌尖,用脚趾玩弄她的脚趾。
在我大宗师级的精准和控制力下,很快她便被我引诱到性起,眼看着就要泄身。
就在这时,她退开身子用双手玩弄着我的乳头、鼠妇、蜜穴等敏感部位,使我不断哼出欲求不满的呻吟。
好无赖!明明我的双手被反铐,膝盖和双脚也被铐住,无法还击。
有本事来场公平对决呀!—————省略具体描述2000字———转眼间又是几个月过去,我承受着越来越重的刑讯和调教,但在贱豚决的帮助下也慢慢适应了这一切。
某一天早上,春桃急匆匆的跑过来给我说了一件大事……据她所说,昨天晚上,二号绳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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