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都有尽头,花了不到来时1/5的时间,我们便回到女监。
我像是一阵风般,穿过大门,带着春桃银铃般的笑声和杂役的尖叫声飞驰向前,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马厩前。
我用鼻子粗重地喘着气,平复着心跳,缓和着伤痛。
杂役下了车,骂骂咧咧地说我是匹疯马,将他颠簸的快要吐出来。
春桃则很开心,她笑嘻嘻地将我从车上卸下来,牵着我去水槽边清洗。
我的身上满是汗水,小腿上溅着脏臭的污泥。
春桃用洗马的硬毛刷沾水刷过我的皮肤,一切污垢都随着水流快速地消失不见,露出原本光洁如玉的皮肤,这就是大宗师的天人之姿、无垢之体,一切外界污秽、脏臭之物都很难附着,只需要一点点清水就能清洗干净。
所以即使我舔过再脏的脚趾,被再臭的足衣堵口,只要漱口几回,便又会吐气如兰似麝。
洗漱完毕,春桃宣布下午的劳动全部完成,她牵着我回地牢修整,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
回到三层,我跪下待命,沉默不语。
现在我的心情很差,接客是我最不想接受的调教,何况很有可能是轮奸。
春桃应该感受到了我的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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