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头毒夫杀子,泯灭人性的双脚牲口。
他们会用吐口水、丢垃圾、扇耳光、揪乳头等方式来羞辱我。
但没关系,我只需要忍受十年,一切均可解脱。
我最怕的情况是一号口中所说的轮奸和兽交,稍稍幻想下那个场面便让我不寒而栗。
目前为止,我的花蕊只被三个男人进入过——去世的丈夫、那个人、胡监丞。
我不想成为臀部上纹身所说的公共厕所,但是我既不能去死,也无法抵抗。
我第二害怕的则是今天上午的情况——小管教想用工具强奸我。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儿,这样岂不是犯下了乱伦重罪?一旦曝光后,将为世人所不容。
可是我抵抗了一次,就被揍的很惨,如果下一次她将我拘束到无法移动、无法反抗来强奸我,我该怎么办?有那个人曾评价说,我被擒前的生活是人淡如菊,唯不争天下莫能以之争。
那么我被擒后的人生便是含羞纳侮,忍辱负重待来生。
回想起那天,入夜时分,我正在后山练剑,这是我很喜欢的运动。
就像是我很喜欢看这几年京城出版的很多新小说一样。
当时滴水成冰、飞雪如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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