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张嘴,想问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然而嘴里被塞了颗巨大的麻核还有一些柔软丝物,外面用布带勒紧,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接近武道巅峰的断岳大宗师,然而现在却被人扒光衣裙捆绑成一条木柴搬运去不知何处。
失去内力后,我感觉自己天人之体所带来的敏锐感官简直是一种诅咒——这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在想一个问题,习武之人是不是太依赖内力真气了?有真气的时候我们寒暑不侵、止疼愈伤、清心寡欲;没有真气的时候我怕疼怕冷、易哭易怒。
这样连自己的情绪都依赖于真气控制,而现在被剥夺了真气,我还是我么?想到这里,我愈发感觉到自己的脚趾都快要被冻掉了。
不行不行,先弄出点动静来唤得关注再说。
于是我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头尾摇动起来。
刚晃动了几下,屁股上便狠狠地挨了一巴掌,顿时便麻了半边身子,疼得我眼泪只流,嘴里呜呜痛呼。
耳畔响起一个声音,正是之前袭击我的华袍男子之声,他警告道:「小母猪老实点,主人这就带你回家中猪圈安置,不要乱动」可恶!我是母猪么?虽然心里生气,但也不敢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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