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去!」已经被加尿饮食羞辱过几次的罪畜屈辱地膝行过去,埋头在餐盘中大口吃喝起来。
被鼻钩极限扩张的鼻孔还不停地哼出母猪抢食的哼哼声,这些都是按照手册要求来做的。
虽然一开始我也不情愿自己的尿液被一位年纪可以做我母亲的女死囚喝下。
但皇命难违,再想想卷宗中她杀死的60多人(逃亡中还杀过几人),我的心肠便硬了起来。
不到一柱香,她便已将饲料吃完,盘子也舔干净,抬头哼哼几声,向我示意吃好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表示鼓励,让她自己去厕所的水桶漱口洗脸,也可以趁机喝点儿水作为福利。
饭后需要休息两刻钟,不能立即剧烈活动,这也是我们之间难得的温馨时光。
她坐在我身前,我给她梳发盘头,看着镜子里面的情景,我恍惚间心头涌出一副画面——当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有位成熟美艳的妇人给我梳头编辫子,似乎身材跟罪畜蛮像的,就是相貌颇有不同。
摇摇头,我将幻觉甩开,不可能的,我从小在皇家济慈院长大,要么是老姆姆给我们编头发,要么是小姐妹互相编头发,我连自己的妈妈都不知道在哪儿,更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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