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头引颈待屠的畜生,谁会在乎她的过去与末来呢?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消磨,宝贵的天地灵气从箱子缝隙中渗入,再透过严厉封闭的头套被我吸入。
我贪婪地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这些灵气,维系着自己的生命,生怕有一丝丝地浪费,我似乎还有不能轻易死去的理由,就是快有点想不起来了。
终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在交接我这箱物品。
一段时间后,他们将我搬下车厢,再过了片刻,有人打开箱门。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来要见到新的看守了呢。
我没有好奇,没有期待,没有抵触,没有愤慨,只有彻彻底底的心死和虚无。
————————黑牢中————————回忆被一阵震动打断,我虽
然内力被封,但是身体素质还在。
我的身体触觉比盲人还要敏锐十倍,往日江湖争锋,这种触觉可以帮我提前感知危险,但沦为肉畜的这一年来,敏锐触觉在药物的放大下,让我吃尽苦楚。
我仔细感知着这些震动,居然是有人将武道意念包含在一次次震动中传送出来,每一次震动都是一幅简单的画面。
这种意念太过微
-->>(第15/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