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臭。
这群女牢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样的极品,实在是佩服。
回头看去,白老和赵队已经退到屋门口,赵队见我看向她,还冲我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觉得她不是为了考验我的技术,而是早猜到会有现在的情况,你们这是合起伙来坑我吧!最后拽出的是一块不晓得用了多久的抹布,被用力地深深顶在罪畜的喉咙深处,因为在最里面,所以布团几乎满是胃里翻出来的秽物,湿漉漉得滑腻恶心,隔着一层橡胶手套都让
我极度不适,总觉得粘液会透过布料接触我娇嫩的皮肤。
将这些堵口物丢去门口垃圾桶。
回头看向罪畜,我不由心生怜悯,谁叫我是个不可救药的颜控呢。
不行,不行,殷春桃,她可是杀了六十人以上的罪大恶极的死囚,你不可以同情她!罪畜嘴巴获得解放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呕吐,也不是活动酸麻的口腔肌肉,而是将舌头在口腔中弹出几个音节来,随后便直勾勾地用无神的眼睛盯着我,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
有道是,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畜生莫不是被堵嘴的污秽之物熏哭了?「额,先漱漱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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