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旁还有一名身着赤红朝服的大臣,相貌清瘦,目光狡黠,好似在算计着什么。
宗政元恒斟酌了一下,回道,“尚书大人面前,卑职称不得大人,只是夜色已深,陛下已然休息,还请几位大人明日再来禀告!”
伍连胥抬头看了一眼月色,奇道,“现在不过戌时,陛下就已经休息了吗?”
宗政元恒心道,难道我要告诉你,现在陛下正在与李嫔欢好吗?
这时,那名目光狡黠的大臣走上前来装模作样劝道,“伍尚书,陛下已经休息,我看还是明日再向陛下禀告吧!”
伍连胥看模样似乎对此人颇为不满,他怒道,“令狐大人,你可是亚相,又是今晚的值宿领班大臣,若是误了前线战事,你来担责吗?”
令狐大人,亚相?此人莫非是令狐达,宗政元恒听了伍连胥这么说,立时便认出了此人。
宗政长玄便曾评价他是抹了油的瓶子,任谁也抓不住他的把柄,既是墙头草,又是不倒翁。
身为亚相,明明要承担更多的职责,可碰到这么大的事,他却好像是路人一
样事不关己,把责任扔给了下面的人。
宗政元恒见识了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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