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个支柱都只能用铁丝绑在铁架子床四腿之外。
地上被铺了红地毯。
但那红地毯很薄也很旧,不少地方甚至已经秃毛,跟市内一些上点做活动时扑在外面的红毯差不多。
不过虽然简陋,但铺上了总有喜气,看上去结婚喜庆的效果就出来了。
我进屋看见了床下摆着两双红色高跟鞋,心中一抽,那种确凿的失去珍爱之物的难受终于袭来。
虽然理智告诉我终归有这么一天,但是当我终于看到那象征之时还是抑制不了的难受。
不过深度绿帽癖的我越是难受睾丸酮分泌得就越快,只是看到那高跟鞋老二就有点蠢蠢欲动。
我再抬眼看到了妈妈和欣儿,以及刘明霜和姚玲,当然还有生产队长的儿媳和女儿,一共六个女人。
为了不暴露关系,她们只能管我叫「师傅」,不能说太多的话,此时她们俩都穿着大红金花的秀禾服,头戴这金灿灿的装饰,俨然待嫁新妇的摸样。
不过这秀禾服似乎与正常的有所区别。
首先,她们虽然是坐着我从侧面却能清晰的看到她们那高耸的胸脯和隆起的孕肚,衣服完全是塑身的设计,穿上不但艳丽而且会显得性感,尤其是妈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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