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只有一场,唯有中间两天,排满了八场。
而就在苏云准备将玉碟放置在房门的瞬间。
对面的房间忽传出声音,苏云扭头望向对面房间的纱窗,由于声音经过处理,听不清音色,但隐约还是能听见那么些话语。
“骚屄,爽不爽!”
“嗯唔,爽!用力噢齁齁齁!”
“你那傻儿子不在,就想着和我肏屄,是不是越来越享受和我偷情的滋味了?”正说着,纱窗幕影上男人抽起阳根,将女子双腿摆弄至熊前,像只蛤蟆般猛地一下,扎进女子不知羞耻的穴肉中。
“别提起他,噢……好深好厉害,要泄了!”
“那你说,是不是丰儿服侍得你舒服?”
“哦~”莺莺款曲间,女子呻吟的声线下子拉长:“噢噢噢噢,要疯了,是你……是丰儿,丰儿的大肉屌肏得玉娘最舒服,小穴都要被插坏了,云儿对不起,是娘亲下贱,好刺激……丰儿太厉害了嗯……娘亲的小穴要被肏坏……坏掉了,齁齁齁……要死了。”
云儿、丰儿?
站在走廊通道的苏云眼神骤地一凛,听着这些词眼,听着妇人的浪声淫语,手颤抖地握向腰背后的直刀。
房间虽受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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