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妈妈的求饶,王松本来准备无视,然而抬头一看,却发现在自己的淫玩之下,蝉儿妈妈迷离的眼眶红红的。
王松从来末见过自己把妈妈招惹到这般模样,顿时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一阵自责,连肉棒都渐渐萎了下去,对着蝉儿的额头轻吻安慰。
感受到穴口含住的肉棒渐渐变软,滑了出去,原本还在为自己淫荡敏感自怨自艾的蝉儿顾不得其他,为儿子性功能担忧的心又高悬起来,竟是强打起精神主动邀约起儿子对自己桃源的轻薄来。
「妈妈没关系的,松儿不要停啊,松儿这样弄得妈妈好舒服呢」蝉儿说着不动声色的伸手探入胯间,将包裹着儿子肉棒插入穴口的一截内裤拉了出来,触摸到这一小块布面,发现已经完全被蜜液浸泡润湿,蝉儿耳根发红,将内裤往下拉了拉,用内裤原本盖着耻毛尚且干燥的那部分布面遮挡住自己的穴口。
「妈妈,那要是我不小心把小火车开到妈妈的车库里面了怎么半呀」嘴上客气着,王松行动上却已经开始用肉棒对着妈妈的阴唇刮弄起来。
伴随着王松再度坚挺起来的肉棒对准妈妈穴口恶作剧的一刺,蝉儿的内裤又陷入少许,尽管觉得还不保险,吸取教训的蝉儿却没有再出言扫儿子的兴,主动伸手用两指
-->>(第22/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