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小火车,能停进妈妈车库的就是好车」
王松本就没对插入妈妈抱有希望,纯粹只是以这个劲爆的口嗨做噱头吸引蝉儿的注意,为自己攻陷占领享用妈妈身体的其余阵地做掩护,满嘴跑火车的说着骚话敷衍,一颗心却已全部集中到了肉棒享受的美妙触感上。
「哪有你这样的~,坏~松儿,教你的黑猫白猫用来这样欺负~妈~妈」王松的龟头绕着蝉儿的阴毛画圆时抵得越来越紧,画圆的上半部分的时候还好,当龟头划过圆的下部分,尤其是最底部时,正好抵着小阴唇,每次划过的时候都在那里滑下去,撞到小阴唇中间的嫩肉上,再挑出来,这一下滑一撞一挑都格外有力道,以至于每当王松画圆画到此处的时候蝉儿的娇躯都会颤抖一下,说话吐词也会突然加重。
「我这么爱妈妈,怎么会欺负妈妈呀,我还要保护妈妈一辈子的」王松专心用肉棒玩弄妈妈阴唇的时候,嘴上又口不择言的顺势对蝉儿妈妈进行了这种情境下堪称作弊的表白,儿子这一犯规的操作直插蝉儿的心房。
「松儿~~,松~儿,妈妈也好爱你,但是妈妈真的不可以~嗯~嗯哼~~妈妈不可以对不起爸爸~」和此刻脑海中只剩欲望,完全用肉棒思考问题的王松不同,蝉儿在被儿子挑起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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