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虽然自己还是很爽,但是却挠不到蝉儿的菊穴的痒处,蝉儿焦急自己的抽插是隔鞋搔痒,又委屈又无奈,于是带着哭腔献媚的学猫「喵」叫,想挑起自己的情趣,勾引自己深插。
而王松因为之前的主观臆断,自然以为声音是自己摸到的软肉,也就是猫咪对自己摸索的反应,也是十分满意的轻轻抚摸那处柔软。
蝉儿感受到了王松对着自己阴蒂的抚摸,如同心意相通般,性器被儿子的小手揉捏那连绵的快感,让蝉儿感受到儿子对自己阴蒂爱抚时的不舍和告别之意,尽管儿子的这种抚摸下自己小穴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让蝉儿为自己身体这背德的反应有些心神失据,但是蝉儿还时庆幸自己至少终于摆脱眼前的危机了。
然而一波末平一波又起,蜜穴驱子,后门来狼,蝉儿感觉到插入自己菊花的肉棒突然深入起来。
说起来,王允比起妻子那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缴械投降的名器美穴,平日里更钟爱妻子那插起来更加温和更加持久的菊花,蝉儿的后庭固然远无法与前穴那古今稀世的绝世名器相比,但是那名器毕竟只有勾引蝉儿红杏出墙的情夫才能完美享用,王允只能空守宝穴而等贼人入,顶多去下蝉儿偷情的盛宴捡漏,品尝蝉儿的名器被奸夫奸淫到高潮后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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