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跑!」王松一见汗毛倒竖,方才自己明明每张纸都仔细瞧过,就算自己有疏忽,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漏看。
只觉得头皮发麻的王松顾不得细想,拿着手机就往外狂奔。
空旷的露天下,急促杂乱的奔跑声带起阵阵回声,至少王松希望那只是自己脚步的回声,而不是其他幺蛾子。
也不管水电站大门的锈迹蹭得衣服到处都是,王松跟个灵猿一样贴着紧锁的铁门就翻了出去。
跑出大门的王松转身回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王松总觉得死寂的水电站里有着什么在窥视着自己,毫不犹豫的飞奔远离这鬼地方。
王松一路跑到郊外公路上,仍然觉得这偏僻的公路没有安全感,如受惊的大鹅一般一边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高吼打破寂静壮胆,一边直线向着城区的方向狂奔,一路跑到渐有民居出现的城乡结合部才敢松了口气。
走在城区的街道上,尽管人烟已经将水电站遭遇的恐慌平息,但王松离家出走的胆气已全部被吓空,对家的眷恋一时占了上风。
正待王松犹犹豫豫是否该回家时,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打断了王松的盘算。
马路对面一个向着城郊方向走去的倩影映入眼帘,却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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