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整齐顺滑的披散在妻子的肩头,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闪光。
妻子就那么一直在门口处站着没动,彷佛她才是这个房间的客人一样。
直到看见老白再次坐在了她的床单上,才心生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还坐下了,你刚做火车,裤子多脏啊!你坐…你坐…」
说着妻子环视了一周,但这毕竟是比赛方安排的房间,也没有多么高档,基本上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妻子最终无奈的只能说道:「你就站着吧,把结账单给我,我马上转给你钱,你就走」
这确实是妻子能说出口的话,因为这种要求我再熟悉不过了,以前只要我回家没有换衣服,爱干净的妻子是绝对我不允许我坐在床上的,说法就和刚才如出一辙,这不过这次她面对老白,质问数落的神态却如同对待我一样。
然而老白怎可能像我对妻子那样的言听计从,此时他故意胡搅蛮吃的曲解道:「行,裤子确实不干净,那我先把裤子脱了」
说罢,就真的站起来解开了腰带。
「你别乱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干嘛!」
妻子连忙出声阻拦,但是只靠声音又怎么可能制止得住。
当老白三下五除二脱得下半身只剩一条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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