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猜到了他们的体位,只是妻子刚才答应老白时的娇媚声音就如同春药一样,让我的阴茎涨的老大,实在无法再蹲下去窥视了。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我先是听到妻子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就听到了那声「唔」的怪响…老白终于得逞了!虽然只是两下,但那种沾染和玷污确是永远不可磨火的!可以想象,老白现在就这么凝视着眼前这位曾经对任何人都爱答不理的孤傲人妻,感受着这位全校有气质的女教师扶着自己的腰肉,然后心甘情愿的俯身到自己的胯下,张开红唇一寸一寸的吞入自己狰狞丑陋的肉棒。
然后他一边感受着妻子小嘴的温度,一边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妻子精致设计的马尾、细心保养的皮肤、优雅淑女的动作,而这一切的韵味和知性,妻子这三十多年来修炼的端庄和典雅,这一刻彷佛都是在为了服侍他而存在!这种征服别人妻子的感觉,远远不是「两下」可以概括的!而妻子也永远会记得,她此生第一个…甚至也可能是唯一一个,用口交来取悦的男人——是白如祥。
口交,虽然不如做爱那般另人欲罢不能,但却象征着妻子在老白面前已经放下了自己作为人妻的尊严,因为那个男人身上最脏最臭最见不得人的东西,此时正被她放进了嘴里品味,而且,
-->>(第40/4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