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妻子听完老白的话,皱着眉明显感觉很恶心的样子。
也是,以妻子爱干净的秉性,让她现在去咬那根沾满了两人淫液的肉棒,估计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过老白说的也是实情,妻子即使再不情愿,也要赶快「趁热打铁」了,软了的话就更加麻烦了。
但是对于妻子来说,用手扶着陌生男人的阴茎抵进自己的穴口,这也太羞耻了吧!于是,权衡利弊后的妻子最终做出了一个折中的选择——试着不用手去辅助,对着直立的阴茎便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些性经验丰富的女人是不是有这样的本事,但是妻子却相当于是一个完全没有体验过这种体位的床笫新闺啊!所以在这种的情况下,妻子试了几次也都没有顺利的让老白的肉棒进入,葳蕤的阴唇就像是一张小嘴一样,努力地想要把硕大的肉棒对准含住,但最终却只化为了一口又一口的湿吻。
同时,唇瓣在亲吻龟头的过程中不断收缩、放松、收缩、又放松…就如同是在舔舐一个滚烫的烙铁一样,几番努力,妻子除了在老白的龟头上挤出一滩粘稠的透明蜜液外,肉棒没有进入紧窄的穴口半分。
「挺会玩啊,何老师,还知道先把龟头蹭湿」老白看着满头香汗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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