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经验丰富。
之后遇到她好几次都是同样情况,要不是台湾有法律的话,当时我就把她按在地上磨擦了!
我按耐住心中暴虐的欲望,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一颗药丸,这是我从医院裡干来的强力安眠药,直接伸手穿过她的腹部把药扔到她的胃裡,她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身手摀住胃部的位子。
许佩蓉总感觉身体哪裡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随手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喝了点水,她默默地完成了保养工作以后躺到床上,不久后呼呼的声响从她鼻息中传了出来,看来药效发作了。
我走出寝室四处望了一下,这裡是三楼整个楼层就只有这一间寝室有人。
正当我纳闷人数怎么这么少的时候,我一拍后脑,我怎么就忘了?之前我当兵时整个成功岭的兵都缩减了,因为疫情关係避免传染的缘故吧?我四处绕了下,确定整栋楼只有安官桌有人以后赶紧跑回楼上寝室,安全起见我又检查了一下寝室,内务柜确定只有许佩蓉的东西,拿起许佩蓉手机看了下过去的对话纪录,连长传来了站哨的排程,今晚没她的事。
我直接传了句各位学长我有点头晕,先睡了!
晚安!
~随手把手机扔到桌上我迫不及待地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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