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力敌,只得架隔遮拦,左避右闪。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姚爱玉已累的吁吁气喘,热汗直流,步法散乱,眼冒金星。
姚天林则愈战愈勇,步步紧逼。
爱玉情急,觑个空隙,一刀照父亲面门劈下。
只见姚天林不慌不忙,将金背刀往上一迎,正挡住那口蛮刀。
他力大无比,这一下把那蛮刀颤起五尺多高,姚爱玉但觉虎口发麻,撒手撇了刀,倒于地下。
姚天林欲待杀她,到底不忍,一伸手将她揪住,一臂挟于腋下,连夜奔回姚家庄院中来。
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
话说姚天林挟着爱玉回到庄院,将她撇在地上,即刻唤出家人,一条索子反翦了双臂,绳索重捆着,推至厅前跪下。
姚爱玉此际跪在尘埃,花容失色,口中叫道:“孩儿何罪?爹爹要这般待我?”姚天林一听心大怒,手指娇娃骂畜生:“你今尚说无罪过!安能留得命残生?”他自家去椅子上坐定,指着姚爱玉喝道:“尔这大胆的忤逆女!胆敢奸盗邪淫,残害百姓,真乃十恶大罪伤天理,若被官府缉获去,凌迟处死碎分身!我今姑念天伦义,赐你全尸了此身。
你败坏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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