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破窗纸一看,只见屋内点着数枝蜡烛,那采花蝶坐在一张禅椅上,面前瘫跪着一个反翦双臂,口衔木丸的精赤妇人,却是日间戏台上说唱的粉头。
但见那淫贼去囊中取出一些药粉,于妇人鼻孔处涂抹了。
片刻,妇人醒转过来,欲待喊叫,口中却衔着木丸,作声不得,只能哀啼婉转。
采花蝶一手揪住妇人青丝,一手持着尖刀,对他道:“莫要叫喊,尽心服伺老爷。
若是好时,便放了你去;不然,叫你目前流血!”白皎皎闻言,慌忙把头来点。
采花蝶哈哈大笑,与她去
了木丸,自家除下面巾,褪去衣裤。
爱玉这才认得是前日所见俊俏男子,不由的吃了一惊。
但见他在禅椅上坐定,两腿大开,胯间那话儿昂然直竖,便按着那妇人,要她快些咂。
妇人没奈何,只得伏在他两腿间,用朱唇呑裹,往口里呑放,替他吮弄那话儿。
一往一来,呜咂有声。
这皎皎乃是行院人家,惯会弄风月,如今为求活命,自然竭力奉承。
只见她低垂粉头,呑吐裹没,或以舌尖挑弄蛙口,舐其龟弦;或用口噙着,往来哺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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