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至亲,留着吃盏茶,难道便是错么?”罗甲道:“你这贱人!岂不闻‘男女授受不亲,瓜李之嫌当避’?便是至亲,当要避嫌,男女私言授受,成何体统?分明是你无廉无耻,先在娘家勾引了表兄,故尔无心妆扮侍奉丈夫,却如何瞒得我过?”
李氏见夫骂他,急道:“夫君不要捕风捉影,说此伤风败俗之语!奴自幼读诗书谨守闺训,知三从与四德克俭克勤,夫君说奴无廉无耻,到底你拿到奸在那里?”罗甲气急,一足踢去,正中小腹。
李氏倒地,罗甲又是一阵饱打,打得李氏哭天抢地。
左邻右舍俱来解劝,罗甲方才罢手,自去房中,蒙头而卧。
李氏恨夫打他,也不去张他。
至夜,方才解带去寝,见夫面壁而眠,也不做声。
次早鸡鸣起来,穿戴齐整,夫尚末醒,只得喊道:“夫君还不起么?”连喊两声末应,捞帐见夫依然面壁睡着,用手去摇,冷而不动,用力一摇,才是硬的,骇的魂飞魄散,即忙喊道:“夫君!你为甚么便死了?”抚尸号呼。
惊动左邻右舍齐至,急进屋看,见罗甲七孔流血,死的梆硬,转身问李氏曰:“你丈夫是如何死的?”李氏道:“昨夜夫君先睡,奴去寝时,见他面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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