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半晌仅没其棱。
卜忠颇作抽送,而妖妇用手摸之,渐入大半,回首流眸,作颤声叫:「你这话越发粗大了,教淫妇怎生挨忍」卜忠如获至宝,双手扳着一阵乱捣;捣得那胡仙儿酸痒难当,哼个不住,把腴股一拱一拱的往上迎送。
卜忠见她已得乐趣,自首至尾,加力扯拽了数百,那丫油滴了一褥子。
仙儿哼做一块,后庭中爽利不消说,牝户中也一阵麻痒起来,阴精溢出,不由的伸了手去揉着花心,仍不尽兴;便去淫器包儿内捉过一个八寸余长、钟口粗细的角先生来,从下面塡入自家牝中,二三下塞个尽根,倒浇蜡烛般不住起坐;顷刻淫水如泉冒出,绫被皆湿。
有一首《西江月》赞这角先生的形状:腹内空空无物,头间秃秃无巾。
遍身华美亮铮铮,腰较富翁还硬。
一个光头释子,假名冒做先生。
端详注目看分明,可喜粗长且劲。
此刻仙儿前门中塞得涨满,后门又被滚热的硬物出出进进,乐得他声唤都叫不出来,那阴中之水,肛中之油,两处齐流。
正是:前门撑巨物,后户插精阳。
那卜忠见他这妙景,也分外用力,乒乒乓乓,硼的妇人屁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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