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环的模样,心下暗觉刺激,亦有些无奈。
这迷煳师姐的性子,说好听点是天真烂漫毫无心机,说难听点就是个缺心眼的傻丫头,哪有初见自己师弟家眷,便随随便便自己取出鼻环来戴上的道理?她这般直性子,他还真有些怕她万一心直口快,不查说出什么之前他与老牛等师姐弟三人密谋的话语来,就有些不妙了。
青兕挂着鼻环,毫不在意地左右甩了甩头,拉着罗刹女手笑道:「你是我师弟坐骑,我是师尊坐骑,我二人都是一般身份,这不更是亲近了么?」我的淫母坐骑可是要挨我肏的哩!你又不曾被我那便宜老爹肏过!红孩儿心下腹诽不已,却是不好插话。
罗刹女却因青兕挂上了和她一般的丑陋鼻环,惊异之余,又大起吾道不孤之感,尴尬之感渐渐消退,羞臊紧张的心情终于开始有些放松。
只听青兕又道:「况且,我也喜欢铃儿哩!侄女你这般的项圈我也有个,上头也挂了铃铛,当年我驮着师尊西行出关化胡之时,旅途孤寂,只这铃儿一步一摇,清脆悦耳,解了我许多寂寞,有趣得紧!我戴给你看看!」说罢,又兴冲冲取出一个挂着青铜铃铛的项圈来,自己戴在纤细脖子上,得意显摆之色,溢于言表。
红孩儿却听她说起当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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