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取下夹在母亲奶头上的锯齿铃铛夹子,捏玩着两粒饱受摧残,硬挺肿胀的紫葡萄,笑道:「一幅幅都要裱了挂将起来,让日后服侍我们的丫头女童、可入内堂的女宾,还有你的儿媳们日日瞧着,知晓她们的主母、夫人、婆婆是个何等骚浪的贱货!」
罗刹女幻想着自己以淫穴、或肛洞执笔写的一幅幅淫词艳语,装裱起来一排排挂在厅堂之上,布帛上还洒满星星点点各种体液,甚至还有漏出滴落的粪便,散发着各种异味,让丫头女童、一众儿媳甚或女性宾客指指点点,嗤笑蔑视的模样,不觉娇躯又自火热起来,淫穴生津,媚肛发痒,口干舌燥,娇喘道:「那……那奴还要在字幅上盖章签押,让奴无法抵赖才好……」
「咦?如此说来,这幅字上确实一无签名画押,二无加盖印章,确是不算完成哩!」
红孩儿抚掌笑道:「既如此,我倒要看看母狗娘亲如何盖章」
罗刹女媚眼如丝,先嘬起唇儿,俯头在经血碟里泡了泡,让唇上沾满月经,然后吻在帛书上,在自己的誓书字迹之后留下个血淋淋的唇印。
「不错不错!不过只是小淫嘴儿的唇印,新奇有之,却嫌不够骚贱哪!」
红孩儿眼前一亮,正想再说,罗刹女嘻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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