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儿紧张地一放一缩,下方那布满放射状褶皱的肛门也蠕动着往中心缩拢。
更妙的是,昨日红孩儿已将母亲茂密阴毛完全刮净,此时她私处清洁熘熘彷佛初生女婴,阴肛两处的反应简直是毫无遮掩,明明白白袒露在儿子眼前。
「不过贱奴挨打之时很容易撒尿呢!今日你可是贱奴,清水当然是给主子我享用,你便只能喝自家尿水了……前些日子打你屁股都能打得你失禁,这次主子更要动鞭子直接打你淫穴,要是漏出尿来,你今日可就没喝的啦!」看着母亲混杂着忐忑和期盼的眸子,红孩儿淫笑道:「幸好我早有准备,昨日趁你这贱奴睡熟之时,便做了个堵你尿孔的塞子……」罗刹女看着儿子从腰间皮袋里摸出一根只有一寸来长、筷子粗细,顶端有一个黄豆大小椭圆球体,末端还用红绳套了个小绳圈儿的银质小棍,又是好奇,又是激动,还有几分紧张。
抱着双腿的两手从外面往下滑到大腿根部,手指拉开紧闭的内外两层肉唇,露出花瓣掩映的小小尿道口,难以抑止地娇喘道:「主子在和奴的新婚夜里,就说过要玩奴尿孔,这许多日子来不曾听主子提起,奴还以为主子忘了哩……」「嘿嘿,怎会忘了?实在是贱奴只是上下前后三个美穴便让主子流连忘返,一时间也没
-->>(第4/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