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罗刹女惊得口不能言,好半天才呐呐道:「这……这如何使得?妇人家阴牝污秽,更何况在月事来时……这不是……不是亵渎了这等至宝么?」红孩儿笑道:「如何使不得?便是再好的宝贝,在为夫心中,亦比不上爱妻一根寒毛……」一面说,一面将手中的瓶子往她腿间凑去。
罗刹女浑浑噩噩,直至花唇被宝瓶温玉一触,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低头看见那光晕流转的宝瓶就在自己满是污血的两腿之间,妇人家那喜爱珍宝的天性发作,不由心花怒放,倒是冲淡了羞惭之意,感动得一把抱住儿子,狠狠亲吻起来。
母子俩上面拥吻缠绵,做母亲的底下却两腿大张,任由儿子将那珍贵之际的仙家至宝塞入自家女阴,推到底端,直将那肥头般鼓出凸起的宫颈凑入瓶口。
罗刹女一想到天上地下无数人馋涎的至宝此刻整个浸泡、包裹在自己污秽不堪的女阴之中,便满足得几乎晕去,一迭声娇嗲唤了数十声亲亲爱我,双眼水汪汪媚得满溢,子宫一阵抽搐,又是一大股污血涌出,这回却一丝不漏地灌入了净瓶之中。
罗刹女心如浸蜜,岔着粉嘟嘟的腿儿,手指拨开血淋淋的阴唇,撒娇道:「夫君不是爱吃妾身经血么?人家外头还有些,夫君还不快来舔吃?」红孩
-->>(第23/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