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地鸡毛的开端。
过了许多年,解忧见到的少年泥靡,几乎跟他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暗淡的脸上缺乏血色,带着戒备的神情。
但泥靡的身上,丝毫不见他父亲的沉静,而更接近一个缺少教养的无赖。
尽管在翁归夫妇面前,泥靡总是蹑手蹑脚,昆弥却一眼看穿失意王子的本质:「心是空的,藏着些恶的,丑的,混混沌沌……要提防冬天的狼。」
昆弥的汉家夫人不会像草原汉子那样直率,只是轻轻点破:「他没有父亲,很多事,他不懂。」
翁归夫妇不了解的是,泥靡在自己的角落里胡乱长大,他对王座上逝去的父亲有许多离谱的想象。
泥靡从未真正与父亲生活过,军须靡也没有什么挚友能够帮故人之子有一颗开朗的心。
结果,在泥靡的脑瓜里,天马行空的想象简直没有边界。
许多年后,军须昆弥的右夫人,翁归昆弥的左夫人,年过半百的汉家公主解忧,不得不想尽办法应付泥靡充满癫狂的想入非非。
虽然经历过许多难缠的人,难解的事,但泥靡带着他病态的想象,是解忧嫁到乌孙后的第三个丈夫,也是她三十多年来遇到的最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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