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素昧平生。
我对她的感觉从不太爽转到不好不坏。
我可以忽视她。
但是,我决定伸出援手。
对我,不过吹灰之力。
她的手指细长纤巧,冰凉无力。
我注视她。
她剪了羊毛卷的头发,耳朵下面露出细细的茸毛,肩膀随着呼吸极为微弱地起伏。
不知为什么,我起了恻隐之心,生出对她的保护欲。
我把头转回前方,闭上了眼睛。
我在掂量,等下三本书先读哪一本。
颠来倒去,我提不起兴趣,倒对身边的女人兴趣盎然。
如果她不反对,我愿意一路跟她聊。
想着想着,我打了个盹。
我被她轻轻推醒。
她的手已经不在我手中。
她说,机上提供饮料,你需要吗?空乘的酒水推车近在眼前。
我要了一杯橙汁。
她却说不要任何饮料。
我问,你不喝?她说,飞机上我从来不吃不喝,怕麻烦。
我点头,说,理解。
她摘下耳机,小心放妥,说,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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