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对她点头。
她没有反应。
身边不但不空,临时旅伴看起来不太友好。
这趟长途航行不够意思。
我想。
她背了一个背包,拖了一个拉杆旅行箱。
她提起箱子,似乎过重,提起又放下。
我说,我帮你。
箱子并不重。
我轻松提起,塞进头顶的行李柜。
她终于笑出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她说,谢谢。
她是最后一个到的乘客。
机舱关上,机组的小喇叭开始广播。
我重新系好安全带。
她似乎没坐过飞机,对安全带显得手足无措,尝试多次系不到位。
她衣装得体,颇有气度,大概率是职业妇女,不会没坐过飞机。
我忍不住,说,要我帮忙吗?她冒出一句中文:我太紧张,手脚不听使唤。
她比我的观察力更强,看得出我是华人!我想帮她系,想想不妥,我向面朝我们站立的空乘示意。
空乘过来,手把手帮她系好。
等她安顿好,我注意到,她额头冒出
-->>(第2/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