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她对我说,保险起见,喝我们存的茅台。
司机送过来。
司机神速,很快到达。
他把酒放在桌上,对我哈一下腰,一句话没说就走。
小邓问我,两瓶够吗?我说,太多了。
我只有二两的量。
她说,能喝多少喝多少,我不劝酒。
我陪你。
我说,听意思,你能喝。
她说,还行。
当年在银行做业务,喝酒是工作,三次胃穿孔住院。
菜上齐,包间热气腾腾,菜的香味、她身体散发的香水味,制造出氤氲的暧昧。
招待轻轻带上门。
我担保,她很愿意呆在里面。
她看得出我和小邓之间正在发生故事。
喝了几巡,她大赞鸭子好吃,说好菜跟酒店的星级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说就因为如此,我舍不得搬走。
她一边夹藜蒿炒腊肉,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这次还要待多久?我说,后天去上海,待两天,办点事,然后回美国。
她的手僵在那儿。
她的手指修剪整齐,上了胭脂红的甲油。
-->>(第15/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