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说,那我走了。
十一点见?她说,十一点见。
比赛时,我们没能坐一起。
有几次短暂的视线接触。
我感到从末有过的亲切。
两天后,日本小输波兰,但凭积分跻身16强。
比赛时间依然在早上七点,我依然凭手机得知结果。
我下楼敲开她办公室的门。
她热情地让我进去。
我们面对面坐着,分析了战局,分析下半区踢比利时还是英国好。
我们判断,比利时处在巅峰状态,英格兰好像雄风不再,希望能踢下比利时,以小组第一名决战日本。
我问她,为什么你对足球那么了解?她说,我小学开始踢,现在当业余教练。
我不由得刮目相看。
难怪。
我问,现在还踢吗?她摇头,说,高中时受了伤,一直没好。
她扭动右大腿,指给我看具体在哪里。
她穿短裤,大腿白晃晃,凉拖的脚趾涂了红色蔻丹。
我的眼睛上下游荡,真想伸手查看她的伤处。
她等我收起眼睛,直视着我,说,我很想踢职业俱乐
-->>(第6/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