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住她的嘴,说,除非你想再听敲门声。
她静音,身体不可遏制地颤抖。
她拉开我垂首的阴茎,站起来,抚平她的裙子,不在意我们俩混合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滴下来。
我系好裤子,整理好头发,然后看着她。
她微笑,说,感谢你和我一道看球,感谢你和我一道爬坡,上上下下。
我说,国庆节过后,七月六号,再一起看球,如果合适的话,再一道爬坡?
她肯定地点点头。
她没有兑现。
国庆节后,她搬走了。
她的办公室门边的公司牌被摘下。
她像水蒸汽一样消失在南加州的晴空之中。
确切
地说,她并没有消失。
我在谷歌输入她的名字和“足球教练”的关键词,搜到了她和她带的女子足球队。
足球队设在长滩的一家教堂,离我上班的地点不远。
我想过,是不是开车过去,看看她怎么带队。
再想,算了吧。
四年过去,世上沧海桑田,不变的是,日本队又杀入16强。
我估计,她一定会像我一样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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