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三八干部,解放后事业发达,好酒好肉好女人,没有虚度过一寸光阴。
退休之后,跟干休所的老人搓麻将。
搭档常换,陆续见马克思了嘛,他岿然不动。
一天玩牌,他自摸,哈哈大笑三声,身体软下去,心脏病。
走了。
熊姨说,又说这事,不太吉利。
我发自内心地说,人终归要走。
这么走,算一乐,可遇不可求。
保姆送来甜点,冰糖炖莲子。
她坐下来,凝神倾听。
熊叔的女儿提醒她,你忙完可以先回家。
保姆说,不急,我坐一下。
熊叔的女儿对我说,我爸说书,神仙都不舍得离开。
熊叔说,被女儿夸奖,是为父的最高奖赏。
再说一个,带色的,你们能免疫吗?熊姨拍他一下,说,什么话?我们的年龄加起来超过一千岁,个个刀枪不入。
众人笑。
熊叔撸撸袖子,说,那我就解放思想说了。
文革没结束的时期,有个老革命,我们省军区副司令员,下基层检查战备。
晚上吃过招待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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