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一番,这才分头离去。
……又是两日过去,已到了禅讲大会召开前夜。
灵山寺方丈却是始终末曾出现,玉阶问起色性和尚时,他只说方丈俗物缠身,之后便是连连告罪。
见色性这般表现,玉阶也不好再说什么,想着大会当日再携着师门礼物上前见礼也没什么差别,便暂且在此地住下了。
实际上,上清宗众人住进灵山寺之事,在色空、色性与那个被控制的知事僧的刻意压制下,全寺上下几乎无人知晓,偏生玉阶等人来的又很低调。
这种种条件反而为色空的布置提供了莫大方便。
……玉阶今夜罕见的没有打坐吐息,只是躺在了软榻上小憩着。
这几日来,玉阶感觉小腹附近的那团火烧的越发厉害了,只是平日间行走时衣料摩擦产生的刺激就足以让她下身莹莹一片。
偏偏她当下又感觉心境有缺,这种情况下强行运动吐纳,不走火入魔都算是好事了。
这正是当时色空和尚喂她服下的那几颗丹药完全起了效用。
这是那上古魔宗用来调教女奴的特制丹药。
起初几日这丹药会缓缓提升女修私密处的敏感度,待到私处改造完毕后,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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