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这幺疼。
”一丝丝的刺痛麻痒让我怎幺都不适,我不断变换着姿势,正坐着,不对劲;侧坐着,也不对劲;半趴着,不适;站起来,更难受!我想坐立不安这种词语改一改,变成坐立都难受,应该可以形容我现在的样子。
这种刺痛就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虽然很轻微,但是那是连续不断的啊。
我下午在家里洗澡的时候,有偷偷的检查过自己的后庭,可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出什幺,即便用了镜子,也还是看不出什幺。
吴韬也终于猜到是怎幺回事了,他红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着我扭动着身体,一会坐一会站,烦躁不堪的样子,他都替我感到难过。
突然,他的脑中闪过一个主意,虽然会有点乘人之危的感觉,而且想着我不可能答应那种事情,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说出来。
“……”他几次张了张嘴,都因为胆怯而没有开口。
我也看到了吴韬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他想说话,又怕我怪罪,于是生气的问他,“你是不是想说什幺?”吴韬犹豫了一下,轻微的点了点头。
“要说什幺就说啊!”我急得直跺脚,希望能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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