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祖宗不许,赖不得别人」「操你妈个愣装外国鸡的骚逼眼子你他妈以为俺不知道你他妈搞的什么骚逼把戏呀你我操你妈的!」冯老夫人一长串又喊又叫的骂街把一向冷静的冯善保都吓得跌坐在地,冯善保暗暗发誓,呆会出事了自己绝不跟着劝,就是娘一巴掌把宗伯母乎到房盖上自己都不管,只要娘乐意,不把供台推了干啥都成。
冯善保想起小时候被冯老夫人打屁股,一巴掌下去,一瓣屁股两个大,至少得养三天才敢坐实秤凳子,原本老太爷怒气冲冲要打骂冯善保,冯老夫人一代劳,就连冯善保他爷爷都得出来好劝歹拉地交冯老夫人住手,儿时的恐惧绕着名为遗忘的重心转了一大圈,突然狠狠地砸在冯善保鼻梁骨上,冯善保吓得跪地捂耳一阵磕头,直到侍者过来扶自己时冯善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家之主,饶是如此,冯善保坐回椅子上,身子也一阵哆嗦。
「这是宗庙祠堂!我告诉你你个老骚货还别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你今天要是敢碰俺一下,你骚逼眼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有娘养没爹认的野种!」英华船到浪头硬撑杆,早已恐惧到极点,可事情往往又很奇妙,越是强弩之末,越要强撑着装模作样,英华的腿早就软了,若是冯老夫人再发一次河东狮吼,自己的尿恐怕就要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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