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不是自己这滴,就再也分不清楚,更不重要了。
2这一带的乡亲们自那天起就再没见过小赤脚,冬日渐深,转眼到了年底,离小赤脚上次在槐下村露头也过了两个多月,槐下村来了个会捕猎的少年铁匠,平日里吃住都在铁匠铺里,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家到底在哪,小铁匠打铁技艺精熟价格实惠,又老是往村长保长婊子宫送上好的皮货和精良的铁器件,因此在槐下村混得还算稳当。
不过自从小铁匠来了槐下村,婊子宫往奉天城送金银细软的车就开始挨劫,劫车的似乎还不是土匪,为首的那个又高又壮嘴边还有疤,双手双枪弹无虚发,打枪声就和一串炸雷似的,瞬息间就能放倒三五个二狗子,此人身家尚不可知,小老二似乎知道什么,可逢人问起,他只说“老虎”回来了,婊子宫挨劫得怕了,便把一车车细软都屯在婊子宫里,村外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矮凶矮凶的鬼子,蹲在村外一两里的哨卡子里端着枪朝进村的路上瞄。
不过那嘴上有疤的男人似乎很有本事,几个前来护宝的大头矮个兵隔几天就少几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直到那天早上婊子宫的主人哈娜起床,一睁眼,就见屋里的房梁上并排挂着一串脑袋,吓得哈娜像让人踩了尾巴似的大叫,从此就只敢睡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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