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哗啦啦飞到半空,整挂在房梁上。
「妈呀!」灵花还以为看走了眼,再定睛一看,便吓得灵花连腿都合不拢站不直了,杏香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秀琢也大张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堂屋的女人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着小赤脚的裆间,彷佛在盯着一只又可怕又可爱的野兽。
小赤脚的那话儿乍一看就像根黑亮的擀面杖似的,直直地向上挺着,那黑长的鸡鸡儿杆几乎一边粗,红亮红亮的大鸡巴头儿神气地昂着,就像个李子似的,桃子大的黑卵蛋胀鼓鼓地垂在鸡巴杆子下面,圆圆满满地不知装了多少子孙浆,那八九寸长的东西把冯善保都吓了一跳,心里却涌出一股莫名的崇拜和踏实。
「婶子,俺虽然没经过女人,但是俺学过医书相书哩」小赤脚站起身,大鸡鸡儿腾地卜愣了一下,把三个美妇吓得不自觉后腿一步,眼神却不舍得离开那话儿一分。
「嗨,别说你婶子们挺不住了,就算我牵头驴来,都得让你这大鸡巴肏得尥蹶子」冯善保笑了笑,彷佛有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悄然从他脖颈间滑落,无声地砸在地上。
「老爷,俺们三个确实不成,这小子的鸡巴跟头野驴的似的」灵花此话一出,杏香和秀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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