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感觉,小赤脚放了水,却感觉裤裆里小拇指头似的小鸡鸡儿硬硬的,神气地噘着,很奇怪,也很有意思,也是从那天起,师父便开始让自己练「童子功」。
那天师父传给自己一个写在羊皮纸上的方子,每天清晨,小赤脚便要上山采集方子上的草药,把它们和在一起捣成汁,滤出汁水,便要把草泥包在小鸡鸡儿上,轻轻按压被草泥包住的鸡鸡儿,一炷香后,把汁水喝下,一天的「童子功」
便练成了。
这样的童子功小赤脚每天都不曾落下,随着日子的流逝,那包住鸡鸡儿的草泥坯子也越来越大。
直到今天,每天的功课已经成了小赤脚的习惯。
师父临终前叮嘱,什么时候有人告诉自己大烟枪的秘密,什么时候就不用练功了。
子嗣,借种,童子功……思绪彷佛在小赤脚的脑海里划了个口子,一根根线
串联在一起,鸡仔子给蛋壳踹出一条缝,一切却仍是那么混沌。
「孩子,你要是能给冯家带个种,你就是我冯善保的恩人……」冯善保身子一弓,顺势跪倒在地。
「算俺求你了,你要是不答应,俺就不起来」「哎呀叔……这……」小赤脚几次想扶起冯善保,冯善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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