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啦,日后你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我这边喝酒聊天,只是不要再用强来的)。」
这既含蓄又体贴的话,让六叔听了既感动又心动,但他沉默了半晌后还是摇摇头说:「袂使得,我已经做毋着一改矣,袂使一错再错,而且,我也确实老矣,食老就爱认老,毋通阁毋知家己几两重,卸家己的面子(不可以,我已经犯一次过错了,不能一错再错,而且,我也确实老了,人老就要服老,不该再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他顿了顿后又继续说:「妳佮Jess的代志我绝对袂讲出去,妳会当放心,只不過妳爱小心处理找机会共真相讲予伊知,也无,少年人个性较冲碰,毋知会做出啥物戆代志(妳跟Jess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妳可以放心,只不過妳要小心处理找机会告诉他真相,不然,年轻人个性较冲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
这话说到了王婧莹的心坎里,让她不禁陷入沉思,六叔倒是将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说:「已经暗矣,我先来走矣(已经很晚了,我先走了)。」
王婧莹赶紧说:「我送你转(回)去吧。」
六叔摇摇头笑说:「免矣,我家己坐计程车就会使矣(不必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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