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或许可怜,我自己尚且是个无法被救赎的人,那种怜悯感情的源头完全无迹可寻。
我十分的幼稚的询问一川为什么不报警,但是当我问出这个的时候,便自己都觉得无力,我想到乱葬岗的那些被扔掉的婴孩,心中只觉得凄惨无比。
「报警能怎样呢?他们都是末成年,而且还有我亲弟弟参与,要是我把他送进大牢,估计我死了都要被人说我是个人渣,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一川那时候依偎在我的怀里,声音一如既往的微弱。
关乎一川的事情,我无法想到什么好的转机,彷佛我们都被禁锢在了一个狭小的监牢里面,又黑暗又阴冷,我忽略的李婶的母亲形象,一川也从没将这个事情和李婶说起过,我渴望着倘若李婶哪怕有着一丝认知能力,这一切都有可能柳暗花明,然而当那天我送一川回家的时候,李婶看了看她,然后便皱着眉头满脸怨气的说:「你个死孩子怎么上个大学能给饿的这么瘦?搞得就好像我不给你钱吃饭一样,让人家见了笑话不」
当李婶说完,我便知晓那最后的一丝光芒也不存在了。
而一川曾经怀揣的希望远远比我巨大,她在这件事情发生的三天后,鼓足勇气想要说给李婶听,但是当她站到李婶的房门前时,她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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